分開整整半年,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。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,今天卻換了白襯衣,連總敞著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,看著清爽了許多。 他身旁站著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,臉嫩得還帶著學生氣。 他端起酒杯時,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,眼圈慢慢紅了。 前任看見後,馬上擱下酒杯,朝桌邊的人笑道: 「行了,煙早戒了,酒也到這兒,我女朋友嬌氣,真生氣了可不好哄。」 他語氣輕快,被人管著似乎很得意。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,紅著臉捶了他一下。 我站在包廂門口,看著他們相視而笑。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。 他那些菸酒壞習慣,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,次次都轟轟烈烈。 他被我說煩了,轉身就摔門。 隔幾個小時,他又嬉皮笑臉地拎著宵夜回來哄我,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。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,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。 我正想退出去,包廂裡的朋友已經看見我: 「你來了?快進來坐。」
我和沈硯舟辦離婚那天,他的助理藉口送檔案,把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帶到了民政局門口。 林芊扶著小腹攔住我,紅著眼問:「譚知遙,你都跟硯舟離了,為什麼還要去查那套房子的事?你非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嗎?」 我把離婚協議塞進她懷裡,又將沈硯舟替她弟弟填的擔保書拍到他臉上。 「離婚是離婚,你們拿我的房子替別人填債,難道還想讓我簽字認賬?」 沈硯舟以為我離了他,只能認下這口悶氣。 他不知道,我今天領完離婚證,轉頭就會把他和林芊一家送進他們自己挖的坑裡。
前世,妹妹嫁給靖王世子,我嫁給了新科探花沈懷安。 妹妹踏青時被山匪擄走,第二日衣衫凌亂地被丟在我們程家門口。 我替她追查真相,才知道那群山匪是世子親自買來的刀。 重生回兩家議親那日,妹妹縮著手不敢接定親玉佩。 我先一步拿走玉佩,笑著對我娘說:「這門婚事給我。妹妹想過安生日子,我替她把這條瘋狗牽走。」 後來,世子癱在床上,哭著求我給他留個後。 我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彎腰告訴他:「你放心,孩子會隨程家姓的。」
公司周年慶抽獎,我丈夫的行政助理抽中了一等獎,獎品是一整年帶薪休假。 全場都誇她運氣好,只有我把婚戒摘下來,放在抽獎箱上。 丈夫追出來問我,難道為了一個獎品,真要鬧離婚。 我看著助理暗暗護住小腹的手,告訴他:「獎品不重要 ,帶薪休假才重要,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,你想用這一年幹什麼吧?」
我累死在曬穀場那年,丈夫沒有替我守一夜靈。 第三天,他便把守寡多年的青梅接進了家門。 鄰居說他終于等到了想娶的人,至于我,不過是替他照顧父母、操持家務的外鄉女人。 再睜眼,我回到一九八〇年的新婚夜,桌上還放著沒來得及送去登記的結婚報告。 這一回,我替他鋪好床,也替自己買好了南下的火車票……
上一世,全家都認定是我媽害死了爸爸,逼得外公外婆傾家蕩產、雙雙殞命,還誣陷舅舅坐了牢。 所以重生歸來,他們頭一件事就是找我媽算賬。 爸爸的目光釘在媽媽剛顯懷的肚子上,冷得她直往後退。 「又拿假懷孕騙我?同一招,我不會吃第二次。」 誰知他剛說完,耳邊便響起了我的聲音。 【咦,粑粑看不見寶寶嗎?我住在媽咪肚肚裡呀~粑粑這麼帥,肯定也很會保護寶寶噠~】 爸爸當場僵住,舅舅卻只嗤了一聲。 「她先拿孩子騙同情,再一點點害光我們;她欠的賬,這回慢慢算。」 媽媽一臉茫然,我急得在她肚子裡連蹬好幾下。 【帥舅舅,媽咪才沒有騙人呢~等我出生,你還要抱我轉圈圈呀!】 剛才還滿臉恨意的一家人,齊刷刷看向那處隆起,再沒人出聲。 可假千金明明說過,媽媽的肚子裡什麼都沒有。 那現在這個會叫爸爸、還惦記著舅舅抱抱的寶寶,是從哪兒來的呀?
我和沈硯舟辦離婚那天,他的助理藉口送檔案,把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帶到了民政局門口。 林芊扶著小腹攔住我,紅著眼問:「譚知遙,你都跟硯舟離了,為什麼還要去查那套房子的事?你非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嗎?」 我把離婚協議塞進她懷裡,又將沈硯舟替她弟弟填的擔保書拍到他臉上。 「離婚是離婚,你們拿我的房子替別人填債,難道還想讓我簽字認賬?」 沈硯舟以為我離了他,只能認下這口悶氣。 他不知道,我今天領完離婚證,轉頭就會把他和林芊一家送進他們自己挖的坑裡。
九歲那年我廢了皇兄。 十一歲我🔪了貴妃。 母妃臨終勸我留情,往後好好待人。 我學著做了十年善人,昔日兇名總算淡了。 終于挑中一位俊俏駙馬。 正逢太后壽宴。 他帶回來的妹妹端不穩湯盞,一盞熱羹全潑在我朝服上。 「你貴為公主又如何,憑什麼讓我哥哥朝你低頭!」 那姑娘還衝我揚起下巴。 「她未經世事,天性直率,你別拿宮裡的規矩嚇她。」 他們仍以為我會忍。 滿殿的人連酒杯都不敢放。
顧廷舟又把那個女人帶回了家。 七年前,他為她丟下剛生產的我; 沒想到七年後,他學會了讓全家替他望風,連我拼命生下的兒子都被教會了撒謊。 兒子抱著我的腿,生硬地喊「媽媽我想你」,急著把我往門外拽。 我推開門,看見武芷寧穿著我的睡衣坐在主臥。 她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哭著求一個解釋。 我把門鎖上,給律師打電話:「帶著離婚協議和證據保全的人過來。今晚,一個都別想走。」
我累死在曬穀場那年,丈夫沒有替我守一夜靈。 第三天,他便把守寡多年的青梅接進了家門。 鄰居說他終于等到了想娶的人,至于我,不過是替他照顧父母、操持家務的外鄉女人。 再睜眼,我回到一九八〇年的新婚夜,桌上還放著沒來得及送去登記的結婚報告。 這一回,我替他鋪好床,也替自己買好了南下的火車票……
前世,妹妹嫁給靖王世子,我嫁給了新科探花沈懷安。 妹妹踏青時被山匪擄走,第二日衣衫凌亂地被丟在我們程家門口。 我替她追查真相,才知道那群山匪是世子親自買來的刀。 重生回兩家議親那日,妹妹縮著手不敢接定親玉佩。 我先一步拿走玉佩,笑著對我娘說:「這門婚事給我。妹妹想過安生日子,我替她把這條瘋狗牽走。」 後來,世子癱在床上,哭著求我給他留個後。 我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彎腰告訴他:「你放心,孩子會隨程家姓的。」
當我看見陸岑給他資助過的女孩戴上那枚祖母綠耳釘時,手裡的賓客名單掉在了地上。 那對耳釘,是他去年在巴黎拍賣會上拍下來的。 他說要留給我,等我們結婚那天親手替我戴上。 我彎腰撿起名單,抬頭問許茉:「你耳朵上的東西,陸岑送的?」 她紅著眼眶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而站在她身後的陸岑,第一次對我沉了臉。 後來再想起那一眼,我才明白,許茉敢戴著耳釘走到我面前,陸岑早就給過她膽子。 我辦婚禮這麼多年,見過太多人在儀式開始前猶豫。 真要散,也該把門關好,別拖泥帶水。
異地戀的第三年,我抱著花去給男友過生日,卻撞見他被另一個女孩按在沙發上親。 他看見我時,抬手把那個女孩護到了身後。 後來他跪在雨裡求我回頭,那個女孩卻拿著一張檢查單找到我。 她說:「姜小姐,我可能懷了沈硯舟的孩子。」 我看著她發白的臉,忽然笑了。 原來他騙過的人,從來不止我一個。
家裡擺著兩樁親事,一樁是寒門秀才,一樁是喪妻多年的靖王。 前世,我嫁給了陸文修,替他侍奉病母、照料侄兒,熬幹嫁妝才等到他高中。他卻在新宅裡牽著旁人的手,說我滿身煙火氣,配不上他的清貴。 嫡姐嫁入王府,不到一年便病逝,臨終時只留下一隻沒送出去的香囊。 重回議親那日,嫡姐搶先挑了秀才。 我正驚訝的時候, 靖王卻隔著屏風開口:「本王想娶的,從來都是二姑娘。」 原來那隻香囊上,繡的從來都不是嫡姐的名字。
傅聞洲車禍後,忘了和我結婚九年,卻記得給初戀梁姿剝蝦、訂花、挑婚紗。 他當著八歲女兒的面說,我只是家裡請來的保姆。 我把剛收到的錄音發給律師,又請學校安排溫禾做心理評估,免得這場鬧劇對她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。 傅聞洲終于急了,堵在民政局門口問我:「昭寧,你連溫禾也不要了嗎?」 我把撫養安排的草案塞進他手裡:「守著你的初戀過日子去吧,我和溫禾以後跟你再也沒有關係了。」
我替謝臨川織了六年船帆,供他讀書入仕。 他衣錦還鄉那日,帶著恩師之女進門,讓我把正妻的位置騰出來,還要我留在後院,替新婦管鋪子、伺候起居。 我把早已備好的出妻書拍在桌上,轉身登上了海港督辦陸大人的船。 謝臨川攔在碼頭,咬著牙說我離了他活不下去。 船艙裡,衛夫人提槍挑開簾子,笑著問他:「謝大人,你要不要先看看,姜娘子如今替誰掌舵?」
七九年冬月,護士把剛落地的閨女抱給我。 孩子還沒滿月,婆婆卻抱來一個男嬰,徑直進了我家。 「孩子還沒落戶口,留下吧,把他倆報成雙胞胎,往後你們正好兒女雙全。」 丈夫聽完當場答應:「媽說得對,孩子能讓你撿到,就是跟咱家有緣,這樣一來,兒女都有了。」 我掀開襁褓看了一眼。 真巧,前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兒子,又回到我面前了。
生辰宴才開到一半,夫君的前未婚妻便闖進來,掀翻酒席,又用金簪劃破了手腕。 方才還牽著我的世子夫君鬆開手,當著滿堂賓客朝她跑了過去。 沒過兩日,他們舊情未斷的傳聞就傳遍京城,我也病得起不了身。 王妃來看過一回,只冷著臉道:「你是正室,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動不了你的名分。」 「伺候長輩都能偷懶,難怪有人搶著替你盡孝。」 父母得知訊息,輪番勸我:「王府這樣的好親事,你別犯糊塗,還得學會知足。」 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新婚夜。 夫君挑開蓋頭時滿臉不情願,看我的眼神冷得叫人心口發僵。 我花了整整三年才讓那雙眼睛有一點溫度,所有人都說這場豪賭是我贏了。 可我這一生還能拿出幾個三年,我不想再把自己押上賭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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